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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公历新年伊始,中国移动北京公司宣布,将于2月8日推出全球通“畅听99”业务,其中被叫完全免费。移动此举,无疑向世人发出一个醒目的信号:在丁亥年春日暖阳中,手机资费下调的“破冰”之旅开始加速。
随着经济持续增温和社会发展突飞猛进,我国手机使用率和拥有总量又进入新的增长期,手机资费成为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必然支出。面对所“支”不菲的尴尬,能否在类似“单向收费”的资费列表中拿到一份“看着开心”、“交着舒心”的资费清单,能否在真正意义上分享降低资费带来的“实惠”等一系列问题成为街头巷尾议论声的“焦点”。
民心所向,焉能无视?其实早在1997年5月,原邮电部曾拟订单向收费方案上报国家计委,后由于多方原因而不幸搁浅。进入充满诸多希冀的二十一世纪,单向收费,降低资费价格等等,逐渐变成社会公共舆论中的“显话题”,伴随着经济改革和社会发展的浪潮,时隐时现。尤其近两年来,无论政府还是电信行业,都逐渐意识到降低手机资费,不仅与老百姓柴米油盐息息相关,与电信行业发展密切相联,更与整个社会的健康和谐密不可分。正是在此背景下,2006年5月11日,国家信息产业部宣布批复同意北京移动大幅降低手机资费,终于松动了手机高资费的牢不可破的“上帝之城”。
忆往昔,峥嵘岁月稠。自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至今,手机资费,已成为“十年一代”的“跨代”话题。然而,即使在今天,这一“十年博弈”的话题依然有其探讨的现实性和分析的必要性。我们不禁自问:已然开始的手机资费的“破冰之旅”,是否还是一个无法在公共视野中全然解密的“斯芬克斯之谜”?是否还要重蹈此前“欲抱琵琶半遮面”的老路?
作为常为五斗米“折腰”的老百姓,我们都有这样一个深切感受:所谓的手机单向收费也好,名目繁多的资费套餐也罢,大都是“提高资费标准”的别名,或是“转嫁费用”的名堂,更多的像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儿,在付费的短暂快感之后我们惊异地发现:以往的手机资费下调让我们获得的真正好处寥寥可数,手机资费的利益空间和垄断地盘依然没有根本性的触动。
说到底,手机资费不仅仅是一个价格利益问题,而是潜含着“主体权益”的命题。其意义在于,政府、电信企业和普通大众,作为政策主体、执行主体和消费主体界限分明,身份不同,如何在市场这个“众生喧哗”的场域中,统筹兼顾、彼此协调,和谐共建“三位一体”的主体权益格局。对于有限网络资源的利用,应由企业根据市场行情出主意、出对策,由政府宏观把握,出思路,出政策,将老百姓变为真正的利益拥有者和感受者,而不是由哪一方独自承担“资本投入”及其带来的不可预计的“风险”。由此而来,无论政府、企业抑或普通大众,都会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各司其职,各行其“为”,获得应有的地位,享受应有的权益;否则,其结果也意料之中。这也是以往“资费争议”喋喋不休却始终未能“尘埃落定”的症结所在。
因此,正如一位电信经济专家所言:“单向不是目的”。手机收费的关键不在于是否单向收费,是否选择通话套餐,而在于能否从合理利用有限资源的角度出发,最大限度地将资费收益方的利益空间限制在一定程度上;能否从现实利益与长远利益相结合、促动社会和谐有序发展的立场出发,使老百姓有效分享经济改革和社会发展的丰硕成果,能否真正从“主体利益”的角度出发,真正认清政府、企业和大众三者在市场环境中内在关系及其定位。这些不仅涉及国家社会整体利益,还涉及作为社会“弱势群体”的老百姓的根本利益,更关涉国家、企业、民众三者利益布局之间的综合平衡与协调互动。
从这个意义上讲,正确体现利益成本,如实反映市场供求,确切掌握资源状况,合理分配有限资源,有效调整资费结构,大到国家,小到老百姓,都能获得“实惠”,同时实现电信产业健康和谐发展,才是手机资费问题的意义所在。
由此推见,手机资费的“破冰之旅”,将是一次任重而道远的艰难跋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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